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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洁：弥足珍贵的《东北风情》

花匠小妙招
2026-01-03 15:33

王心洁：弥足珍贵的《东北风情》

我现在看书不像年轻那阵子了。那个时候读书是慕名家，背格言，求指导，找目标，不管是言情，谍战，反恐，抗日，知青，右派等等，凡是能够吸引住我的就能够看下去。现在，选择性很强，就是有的书得了惊天大奖，如果不感兴趣，也随手丢开，因为现在一惊一乍的书太多了，腻了，烦了，累了。

东北风情熏透了的明白人

翻开郑旭东写的《东北风情》，哇塞，一股清风扑面而来。这清风裹挟着田野的清凉，苞米地里淡淡的甜丝，青蛙原生态的鸣唱，牧归老牛憨声的低唤，庄稼院儿里那缕缕缥缈的炊烟……没有惊恐，没有色情，没有枪杀，没有妖仙，没有剑侠，何以不忍释卷？原因是即简单又复杂，书中那淳厚的乡土风情，如陈年老酒，开坛就让人流口水，浅斟慢饮乐淘淘。那人，那事，那鸡鸭鹅狗，那春华秋实，撩得老叟我，沉默已久的情感如池潭浪花翻滚，坐卧不安，总想找人唠唠。

找谁唠唠，郑旭东就是最佳人选。因为他和我一个样，是东北风情熏透了的明白人。我属小兔，他属小龙，脚前脚后生的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长大，变老，是东北这嘎达的老“人参”。说对东北风情不了解谁信呢，应该说是了如指掌吧。看完郑旭东的《东北风情》。我话就不敢这么说了，老哥俩同时让东北风情熏透了人，差距咋这么大呢，关键在于他是清晰透彻的透，我是窟窿透风的透。

凡是东北的坐地户，只要扯起东北这嘎达的风俗民情。头顶着天，脚踩着地，逢年过节，春绿秋黄，冬储夏晾，吃喝拉撒，都能侃个滔滔不绝。殊不知任何地域的风俗风情都不是简单的文化存在，而是一个相当复杂的人文复合体，要把他说个明明白白，主次不乱，何谈容易。

这就像一个刚走出厨房的厨师，你说他身上有股特殊的味儿。他会不假思索地说：炒菜整的。你再问她身上到底是什么菜味儿，她肯定说不清楚，因为他身上有很多菜品和佐料成份。地域风情亦然，历史与现实的交汇，固有的和外来的融合，经济状况和地理条件的结合等等，诸多因素相加才形成某个地域风情文化的特征。何为特征，就是本家独有，他姓绝无者也。如此看来，我对东北风情似乎了然于身，实则茫然在心。就像大多数年轻人知道自己的现实情况，说不清楚爷爷，父亲的情况。谁能把东北这嘎达的风土风情掰扯的明明白白？唯旭东也！一位憨态可掬，文采飞扬，佳作频出，晚年生活光鲜滋润的黑龙江作家，我说他是让东北风情熏透了的明白人，当之无愧！

标志性的精准採撷

旭东的《东北风情》共分五个部分：风俗与风情；食物与景物；趣事与轶事；农具与农时；地理与地域。法国的大雕塑家罗丹说：雕塑就是在材料上去掉那些不要的东西。旭东是一位用文字雕塑的人，在千姿百态的东北风情画面前，深情地赏析，感情真挚地品鉴，然后，如沉稳老练的园丁，走进姹紫嫣红的果园里，心不乱，眼神好，手把准，选择下来标志性的瓜瓜果果，这些瓜果全是此地仅有，他方难寻的宝贝，令异乡远客惊喜尖叫的独特产品。

大姑娘叼烟袋，养活孩子吊起来，反穿皮袄毛朝外，窗户纸糊在外，南北大炕对脑袋，嘎啦哈姑娘爱，哈尔滨面包像锅盖，牛皮靰鞡茅草塞 ......除了这些“怪”，还有那么多“奇”： 绞脸，下奶，拉帮套，睡觉之前挂幔子，腊月里串门儿，滚冰，送灯，除夕夜接神......还有一大堆“特”： 棉手闷子，狗皮帽子，烧火棍，锅叉，火盆，爬犁，拨楞锤，抓蝈蝈，灌大眼贼儿，掏耙和酱耙，叫魂儿。这些生活的内容，在东北都属于正常现象，可是，过了渤海湾就成了新鲜货了。旭东对这些具有标志性採撷，为纷繁的东北风情描述添加了画龙点睛之笔，让东北人的特色，在我华夏九州大地的群芳园里绽放异彩，争奇斗艳。

五味杂陈的情感生态

任何一种地域风俗风情的形成，都是由自然条件和社会环境造就成的。人们的生存状态，也不完全是谁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人们是一直在物质挣扎，精神挣扎，生理挣扎的漫长岁月里生存，大多是无奈的应付，在夹缝里寻出个宽松而已。既然如此，人们活着的状态就必须掺杂着苦辣酸甜的情感因素。旭东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东北汉子，更是一个有文化，敏于热爱，善于思考的作家，他解读东北风情绝不局限于单纯的生活形式上，而是带着深沉的情感因素，挖掘出了东北风情的丰富内涵，赋予风俗风情以血肉和灵魂。

“拉帮套”： “ 有些家庭因病或者因灾造成了生活极为贫困，出现了很多人年纪大了说不上媳妇，老百姓管这些人叫“跑腿子”。也有这样的人家，丈夫病了，不能干力气活，只有靠妻子养活一家人。妻子干不了庄稼地里的活，只好找单身汉来帮工，单身汉经常在生活上照顾这些困顿的家庭。女主人作为回报，日久生情，也主动地为“跑腿子”提供性生活方面的需要，这样就出现了所谓“拉帮套”的。”

“干巴爷”不知道是赖，还是身体有病，我见过他就没有看见他去地里干过活，有了“大黑塔”给“拉帮套”，他每天除了叼烟袋蹲墙根，就是东家走，西家去串门，别人背后说他是“王八”，他不管听见没听见，总是笑眯眯的。”

“我小时候，我们屯东头前院就住着一户是拉帮套的人家，一个叫钢子的孩子就是“拉帮套”生的。”

“钢子比我们大五、六岁，长的特别精神，他一般不和别人家的孩子玩，原因是很多家长告诉自己孩子，少和钢子玩，因为他的家人不好。”《拉帮套》

看看吧，这是郑旭东写的《拉帮套》文章里的拉帮套的和被拉帮套人的描写，当时，在那种社会环境下，人们都在物质挣扎和生理挣扎生活的狭缝中，寻找到相对的宽松放松的心情。仔细想想，在某个晚上，拉帮套的人和躺在对面炕上那个男人的老婆睡觉，得到的是一种被压抑着的温馨和快活。那个女人的丈夫，听着对面炕上的猪哼驴喘，肯定是一时半晌是睡不着觉的，忍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啊！“拉帮套”生出来的孩子，被小伙伴们躲闪着，幼小的心灵一直在乌云般阴影下笼罩着的。“长得特别精神”，不是更让人添上一层酸楚吗？尽管干巴爷听到别人说他是“王八”，也总是笑眯眯的，先不说她的脸上是甜笑，还是苦笑，作家的腕叹和读者的心灵都是灰色的。

除夕夜接神儿：“ 小孩子们最喜爱放鞭炮，没有办法，只好自力更生，我们经常到生产队的院子里捡一些破的麻绳头子，废铜烂铁，或者看见谁家杀猪了，捡一些倒在外面的猪毛，回家用梳子梳理好，捆成一个小捆，拿到供销社去换点鞭炮。除夕夜，放鞭炮的人家多，在别人家放完以后，我们马上就去捡没有响的“哑巴”来放。为了使鞭炮能放时间长一点，一直可以放到半夜接神的时候，大家都把成挂的鞭炮拆开，一个个地放。”过年啦，生活在贫穷农村里的孩子们一个个乐得像枝头上蹦蹦跳跳的小鸟，可是他们的快乐是经过一番令人心酸努力才得到的。我敢说，这是旭东在写自己，写童年的小伙伴，他写的时候，心也是酸楚的。

诸如：“风俗与风情”中的“下奶”、“ 睡觉之前挂慢子”；“农具与农时”里的“打乌密”、“ 瓜窝棚”；“食物与景物”里的：“柴火垛”、“ 冻白菜”、“ 挖野菜”；“趣事与轶事”里的“碾房轶事”、“四大累活”、“留种”；“地理与地域”里的“黄土坑”、“布鞋、”“篱笆墙”等等，在作家生动的叙述中，令读者深切地感到：字字句句，都充满着五味杂陈的情感涌动。桩桩件件，事事含情。让所有东北风情地读者们心里有温度，有质感。原来听说的“怪、奇、特”一下子就被越来越多的人所了解，从而更亲近东北人，热爱东北这个地方，使东北风情的文化真正成为远方客人们地精神伙伴。

朴实，鲜活，幽默，厚味，饱含深情的语言特色

文学作品的呈现，靠的是作家具有没个性化特色语言艺术。凡是同旭东有过交流的人都知道他憨厚，善良，少言寡语，朴实无华的性格特点。读了他的《东北风情》才一下子醒过腔来，原来这老伙计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憨厚，善良的他，却是胸怀锦绣，洋洋洒洒几十万字的长卷，他吐金泻玉般地流淌出来，洋洋洒洒，酣畅淋漓，美轮美奂。旭东的叙述语言不作做，不卖弄，不装腔作势，更无雕凿之痕，一个个惊人的丽句如春天里顶花带刺儿的小黄瓜，水灵灵，脆生生，令人赏心悦目，口齿留香。他的文章时而炊烟斜阳，柴门红袄；时而习习谷风，飞飞雨雪，足以激活人的七情六欲，看之就美，读之就醉.

故乡的情结，人人皆有之。旭东热爱家乡有孩子一样的天真清纯，风霜老者的厚重，唯有这样的情怀才能有下面这样朴实鲜活的精彩描述。

“东北的冬天，天短夜长，每到傍晚的时候，就能听到村里各处不时地响起沉闷的“咚、咚——”的砸草声，草的清香也随着这“咚咚”声散发出来。

一首乐曲廻荡在夜空里，砸来了月亮。

一缕清香溢在农家小院，唤来了星星。

乡村里的人们虽然很穷，脚下热火，心里就暖。”《乌拉草》

“豆角秧白天一直很安静，到了夜晚，便拼命的狂长起来，如果你晚上蹲在豆角架里面，就能够听到豆角秧争先恐后长身体的声音，那叫声是肆无忌惮的，有些疯狂的感觉。遗憾的是，我不懂豆角的语言。豆角秧边爬上架，边开花，花是紫色的，一种很正经的颜色......绿的安逸，绿的深沉，绿的神秘。好奇的蜜蜂、蝴蝶、蜻蜓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在它的身边探秘，为它跳舞，唱歌，助威，喊加油………

在如水柔情、月朗星明的夜晚，坐在密密斜织的豆角架下，享一方安谧、品一丝闲适，是最幸福的时刻。遥看无限天光匀细的洒下来，心中生出无尽的美好。尤其是在七月七日的夜晚，我总是喜欢和小伙伴蹑手蹑脚的来到豆角架下，支起耳朵，仔细得听着。想探听到一点牛郎和织女相会的语言。夜已深，脖子也已经开始僵硬，但依然不肯归去，银河系的星星闪烁，河的两岸是织女星和牵牛星遥遥相望。那个时候，心里有点怨恨王母娘娘，为什么她让有情人难成眷属？后来长大了，也逐渐理解了王母娘娘，对王母娘娘也多了一份宽容：想想，那么大岁数的老太太图个啥呀，还不是因爱自己的女儿吗？凡是母爱，都是可以原谅的。”《豆角架》

这是《豆角架》里的一段描写，真是传神之笔，为千古奇冤的王母娘娘翻了案。

“我中学毕业以后，参加大队值勤期间，经常顺路借口去瓜窝棚前坐坐。有的时候，把“老瓜头”撵回去回家看老伴，自己躺在窝棚外面，望着夜空。此时此刻，一轮明亮的圆月挂在苍穹，满天的星斗在头顶闪烁。各种不同的昆虫发出阵阵鸣叫声，四周原野的夜色，美丽而又静谧，耳边不时掠过阵阵凉风，瓜秧“倏倏”作响，十分的惬意，再呼吸混合着瓜秧清香空气，透心的舒服。有时候，同和叔伯们聚在这里谈天说地，听他们讲述着各种奇闻异事，东家长李家短，云里来雾里去的故事，当那烟袋锅的火星不再闪烁，乡下的人都呼噜呼噜进入了梦乡。”《瓜窝棚》

看到此处，你不想到瓜窝棚里面坐坐。不想在野地里醉入梦乡。

“走进青纱帐里，幽静的小路上，小草铺满路边，蚂蚱来回蹦跳，蝴蝶落在花间，蜻蜓在前面引路，蜜蜂在后面奏乐，绿色的玉米，高粱列队欢迎，此时此刻，场面够庄重吧，够气派吧！神圣，宁静，致远的感觉，不知不觉地在心头涌起。嗅路边的花香，听草虫的微鸣，看野兔惊跳，逗歇脚的山雀、一定会忘记了这里有点森然可怖感觉，青禾的甜气沁心脾，顿洗尘俗，还怕什么野兽和鬼魂。”《青纱帐》

就此打住，像这样朴实的，贴心的，鲜活的迷人的描写，俯首皆是。旭东在《东北风情》里面描述的是明丽清新的童话，演奏的是凝重深沉的大提琴。还有独有的“郑式幽默”，让你突然会笑喷，马上又用久远的传说，贴身的现实舒缓你的视觉神经，分享故事里的绵绵醇味。

“车轱辘菜，是农民给起的名字，它的学名叫车前子，有这样一段美丽的传说。相传当年汉将马武领兵伐匈奴，不料兵败被困，军中粮尽水竭，数万将士众多患“血尿病”，生命危在旦夕。惟有三匹战马因常啃路上车辙边的无名野菜，而幸免此疫。细心的车夫发现此况，便挣扎着往车道中扯来那种无名野菜，生嚼吞食，不料所患痢疾竟然好了。他高兴异常，忙将此事禀告马武，马武即下令全军服用，几天内，患者全愈，终于杀出重围。后来马武想到这次死里逃生，无限感慨地说：“全军死而复生，全仗路旁车前之仙草也！”所以车前子的名字入典了。”《车轱辘菜》

古今中外，成语故事，知识渊博，非作者一日之功。

“幔帐，在生活中相当于现在舞台上的惟幕，又不同于惟幕，惟幕拉开演员表演节目。住家是拉上幔帐睡觉，“演员”演什么“杂技”的节目不让外人看。

其实，幔帐就是一大块遮羞布，掩耳盗铃，挡眼睛，挡不住耳朵。农村的房子面积都是很小的空间，过去老太太们抽大烟袋，长长的烟袋杆，大大的烟袋锅，南北炕两个人可以互相对火，想想看，一道薄薄的幔帐能挡住声音的。那个时候，农村文化生活贫乏，夜长难捱，两口子就那么一点“文化生活”。有的时候，好说好笑的大嫂们凑到一起儿，就开始唠幔帐里的故事。

这个说，昨天晚上听见了北炕两口子唱歌有“颤音儿”了。那个说，我们家南炕唱的是“饰音”。烂眼边她二舅妈更能白话：西屋是独唱音乐会。二丫她娘一撇嘴：那也没有东屋的小两口男女混合唱好听… ”《幔帐》

这些活灵活现的语言，仿佛把读者拉进了那个年代，那个农家小院，那个南北炕。

“我们生产小队的老队长，是一个高高的瘦个老头，他戴的是一顶金黄色毛的狗皮帽子。那个时候，这顶帽子就是这个队几百人的灯塔。每年的冬天，在白雪互映的月光下，这顶帽子出现在街路上，大家就立刻带着工具不约而同地跟着他走向场院去打场送粮；这顶帽子晃动在大粪堆旁的时候，镐头声震来了候鸟的回归；这顶帽子在队部的灯光下，分红的算盘声噼里啪啦作响，天上星星眨眼，月亮露出来红脸庞，社员们长脸乐成了圆脸，这个队年年分红都比其他队高得多多。大家开玩笑都说是“狗皮帽子”功劳，看见了“狗皮帽子”心里就踏实，就有了盼头。”《狗皮帽子》

朴实的语言，蕴含着一个时代的精神，蕴含着正能量，鲜活描写，老队长形象赫然在目，这就是旭东著文的本事。

我所摘录《东北风情》的有关章节都是信手粘来的，肯定是拾珠丢玉的。这里只是想说，旭东个性化的，鲜活的，幽默的，饱含诗情的语言，都不是拼凑的。是自然流淌出来的，像雨洒竹梢，泉跳石丛，自然流淌的击节轻歌。美好的语言属于圣洁的人，属于热爱生活的人，属于高雅之人。

珍贵的文化收藏

《东北风情》里的很多往事和物件，都已经与现代的生活拉开了距离，变成了遥远的山歌，入梦的彩虹。但是，那些凝结在悲伤中的温馨，穷苦里的甜蜜，纯朴的民风，迷人的风情，像铜铸铁浇的雕塑一样屹立不倒。

现在的孩子，年轻的父母们，都没有见过“悠车子”， “火盆”和“拉合辩房子”，殊不知，就是这些令很多年轻人掩口窃笑的旧物件，摇大了他们的祖辈，亲人和呵护着他们的爷爷奶奶，暖热了那个年代，使他们度过了漫长的挣扎岁月和无数个暴风雪的寒夜。

在饥饿中熬过来的老人和吃着甜瓜蜜枣长大的年轻人，现在如果同时站在谷地或者麦田里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年轻人会触景生情，吟诗，老年人多半会沉浸在遥远的沉思之中，年轻人的诗会热情奔放，极尽溢美之词，而老一辈人说出的字字句句会倾住满满的沧桑。

基于此情，我建议年轻人认真读读郑旭东写的《东北风情》，只有懂得过去，才能把现在活得明白。现在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远远丰富于过去，正因如此，人们的幸福感往往容易会产生疲劳和麻木，在富裕中缺失，乐声中狂躁，团聚中孤独，喜庆里抑郁。

读完了郑旭东的《东北风情》，多年轻易不激动的我，心潮涌动起来，书里描述的人生图画，仿佛都有我的身影，讲述的故事，都有我的参与。目光在字里行间移动，嘴里嚼着牛肉干儿，只愿慢品，不忍速咽。

郑旭东的《东北风情》是绽开在东北大地上的一朵文化奇葩，是具有地域风情文化研究和收藏价值，是一部不可多得，不可不读的好书。

旭东为咱东北父老乡亲们创造出一笔丰厚的精神财富，虽然辛苦，但此生无憾。

王心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曾任呼兰区委宣传部副部长，文联主席。黑龙江戏剧家协会会员，出版文集《河东河西》，在报刊杂志发表诸多戏剧和文学作品，编剧的评剧《萧红出走》，由哈尔滨电视台摄制成电视剧，风靡一时，多次获奖。

呼兰区文学艺术界著名文化名人，音乐演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