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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送花|1.4亿年前，史上「第一朵花」可能长这样

花匠小妙招
2024-10-1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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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七夕佳节已逐渐演变成了中国版的“情人节”，在这一天，很多年轻人都会选择送花，以获得对方的喜爱。然鹅，送了那么多年花，却从来不知道，花是如何演变过来的！

普遍认为，花卉最早出现于 1 亿 2,500 万年至 1 亿 3,000 万年前，植物界中已算年轻。

世上首批植物约于 4 亿 7,200 万年前诞生，近水而居，为当时仅有黑、白、啡 3 种颜色泥石的地球增添绿意。后来藻类、地钱和苔藓等植物逐渐占据大陆，愈长愈高，演变成今日的木贼和蕨类。由泥盆纪（约 4 亿 1,900 万年前起）开始，植物林孢子的随风散播，部分利用水流，广泛繁衍整个「盘古大陆」，释出大量氧气至大气层，将环境「地球化」，孕育出后来数之不尽的物种。

琥珀花卉化石

在泥盆纪早期，花卉的祖先「裸子植物」经已面世。有别于「开花植物」又称「被子植物」或裸子植物的种子外露，并无包覆于含果肉的果实之中。虽为古老物种，裸子植物今日犹存，诸如常绿针叶树（包括松树、云杉、落叶松）、银杏、凤尾蕉等，银杏最早更可追溯到 2 亿 7,000 万年前的浙江地区。裸子植物并非透过风力或水流传送孢子繁殖，而是透过种子，譬如针叶树有雌雄两性毯果，当雄性毯果将花粉散于空中，吹至雌性毯果，被传粉滴吸入内部，再经历数年受精与发育历程，最终雌性毯果便会落地发芽。

开花植物化石

此外，不止开花植物，裸子植物亦需依赖传粉动物播种。

2012 年西班牙巴斯克地区发掘出下部白垩纪（1 亿 1,000 万年至 1 亿 500 万年前）的琥珀标本，内藏身上布满数百个花粉粒的微型昆虫蓟马，为目前已确定最古老的传粉动物证据。另有学说推测，除蚊蝇和甲虫之外，古代昆虫如蝎蛉和脉翅目均是传粉动物，不过未有确凿考古证据支持。

中华古果化石（左）及模拟图（右）

被子植物如何蓬勃发展，乃至今日遍地开花？

达尔文亦有此一问，并称之为「恼人之谜」。一般以为达尔文烦恼于白垩纪早期（1 亿至 1 亿 3,500 万年前）缺乏被子植物化石，有关专家引述哈佛大学植物学教授析指，真正问题在于开花植物演化速度极快，有违达尔文相信的「自然渐进演化」，令其大惑不解；后来达尔文将此归因于传粉昆虫与被子植物的「共同演化」，由于成效相当好，因而比一般动植物演化得更快。

花瓣柔软，不及其他植物坚韧，特别难以成为化石；幸而，近年不少花卉化石出土，有埋于沉积岩之下，亦有存于琥珀之内，即使远古如白垩纪，其中有不少保存之完整，由结构乃至细胞均相当清晰，证明花的祖先体积相当细小，并且早已发展出以分泌花蜜吸引动物传粉。

模拟出来的第一朵花的真容

有关花的始祖众说纷纷，目前确定最早的开花植物是中华古果，最少出现于 1 亿 2,500 万年前，因出土于中国辽宁义县的白垩纪早期沉积岩而得名。从化石推测，中华古果是水生或半水生植物，生于浅水湖泊，叶茎与花浮于水面，体积仅有 20 厘米大小，栖处灵活，因而有利迅速扩张。

虽名为花，但中华古果并无花瓣或花萼吸引昆虫，子房含有胚珠，「双重受精」之下则会成为种子，相当于今日的豆类木质荚果，符合被子植物（亦即开花植物）的特性，因而被视为花的始祖。

水生植物

关于「第一朵花」另有一说，2015 年美国古植物学家依据化石资料推测另一水生植物或比中华古果更为古老，但因难以断定精确年代，无法比较孰先孰后，亦有可能属于同代，所谓第一朵花仍是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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