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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片漫谈：类型片与国别的视角

花匠小妙招
2024-11-24 17:53

“恐惧的来源：头脑的再创造” 类似于《聊斋志异》、《怪谈》等东亚传统文化中的怪奇小说一样，恐怖片是为满足人们猎奇心理而产生的一种电影类型。一般来说，人们选择观看恐怖片的原因是为追求心理上的刺激。因此，如何吓人是恐怖片亘古不变的一个主题，当代影响力较大的恐怖片往往在吓人这一点上有很多创新。不过，光从吓人的角度去看待恐怖片往往会让人们忘却许多恐怖片中内含的文化属性，过于浅薄。因此，如何吓人将不在我这篇文章的讨论范畴之内。恐怖片多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人类社会现实存在的各种问题，人们在恐怖片中所感受到的恐惧实际上来源于人本身对于社会强权与不安力量的恐惧以及对弱者的怜悯。不难发现，恐怖片中许多令人闻风丧胆的鬼怪多是现实生活的缩影，例如日本恐怖片中的女性复仇文化，此话题我会在之后讨论。正所谓恐惧最可怕之处正是恐惧本身，这句话用来描述恐怖片对于人的影响再合适不过，在很多情况下，恐怖片带给人们更多的往往是关于恐怖的“想象力”，而这些所谓的“想象力”则是来源于恐怖片带给人们的人的一系列有形或是无形的心理刺激。

有形的刺激就很容易理解，80年代起好莱坞就惯用血浆残肢等血腥镜头等去刺激观众的神经，给予人一种视觉上的挑战。不过评论家对于这种类型的电影有褒有贬，有人认为通过对暴力血腥镜头的展示可以深入对于非社会化人格的探讨，也有人认为这种电影噱头大于实质。不过可以确认的是，真正好的恐怖片绝不仅仅是引导你去看，更要引导你去想。所以个人认为这类恐怖片即使在一定时期内代表着一种新型文化符号，从长远角度看，其不可能成为对后世电影发展产生深远影响。因为由于成本低廉，电影公司会不断将此类影片模式进行翻拍，因此随后出现的作品最后往往都会成为人们眼中的烂片，很难再对观众造成巨大影响力。因此，另一种利用无形刺激引导你去想的恐怖片才真正会引起观众持久的共鸣。

就拿《午夜凶铃》为例，整部影片只在最后出现了一幕较为露骨的贞子从电视机爬出的镜头，但是影片前半段在空间、色彩上带给人的恐惧感却更令人印象深刻。当观众接受到这种想象力上的刺激后会在头脑里不断对其进行加工，从而达到对整部影片“印象深刻”的作用.

不过，恐怖片对人的影响绝不仅限于心理上的刺激，在观看恐怖电影时，人体生理特征会出现明显变化，血压升高、心跳加快都是正常人在观看恐怖片时会出现的反应，传闻中早年间某些恐怖片电影在放映期间吓死人的传说并不是耸人听闻。（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看恐怖片也有一个好处，有实验表明，看恐怖片产生的紧张感具有燃烧体内脂肪的功效。） “恐怖片分类：时代造“英雄”” 说到自己曾经看过的恐怖片，大家肯定会首先想到对我们童年影响很大的林正英《僵尸先生》系列或者是于像《午夜凶铃》、《山村老尸》那样的鬼怪电影。其实广义上的恐怖片远不止于此，恐怖片是一个巨大的电影门类，参考最易于被人所理解的分类标准来说，共有14大分支：虐杀、丧尸、僵尸、吸血鬼、鬼怪（以《午夜凶铃》为代表的亚洲恐怖片居多）、巫术类、邪灵（带有宗教色彩的鬼怪电影如《驱魔人》）、变态精神类、动物（《群鸟》《大白鲨》）、异形/外星人、儿童、复仇、校园、心理惊悚这14大分支，其中部分分类在实践上可能会有重叠，例如《鬼娃娃花子》既属于鬼怪电影又属于校园类恐怖电影。这几大电影分支诞生时间不同，繁荣时期也不同。像吸血鬼电影就是最早诞生的恐怖片类型之一，其在二、三、四十年代的美国极其流行。到了90年代，由于性与青春元素的加入，这一电影类型更是成为全世界最为风靡的恐怖片类型。而虐杀、丧尸、校园、心理惊悚则分别诞生于70年代。不同类型的电影在各个国家的分布也不同，欧美恐怖电影种类较为齐全一些，亚洲鬼怪电影占比较大，几乎没有宗教题材的恐怖电影，内地则受政策限制，没有鬼怪电影。 “电影工业：被忽视的尴尬” 作为电影门类的重要成员，恐怖电影在电影工业中一直都是低成本、高回报的代名词。《女巫布莱尔》、《月光光，心慌慌》等电影在上映时出现的超高回报率都曾被视为是电影工业中的奇迹。从很早开始，许多恐怖电影甚至不用院线上映，直接通过发行录像带就可收回成本，例如著名的《鬼娃恰奇》系列。由此可见观众对于这一电影类型的喜爱程度，不过也因为此原因，恐怖电影多为商业电影，在世界各大电影奖项中鲜见其踪影。拿奥斯卡奖来说，自这一奖项诞生以来，仅仅有《驱魔人》以及《沉默的羔羊》两部电影曾在奥斯卡奖中获得过奖项，《沉默的羔羊》虽然拿下了当年的最佳男、女主角以及最佳影片等奖项，但是对于观众来说，它并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恐怖电影，从严格的电影分类来说，它属于恐怖电影的一个分支——心理惊悚电影这一门类。像当年的《闪灵》、《魔鬼圣婴》这样的开创了恐怖片先河的电影都没有入围奥斯卡。可以说，恐怖电影和科幻电影一样，都是被学院派所忽视的重要电影类型。

“美国恐怖片简史” 上世纪三十年代，好莱坞开启了恐怖片时代，在恐怖片刚刚开始繁荣的那个时期，环球电影走在了恐怖电影道路的前列，著名的《科学怪人》系列、《德古拉》系列都是环球电影的金字招牌，环球近期出品的《精灵旅社》动画电影中那些具有代表性的怪物全都是环球电影公司发展100年来所积累的经典银幕形象。不过由于那个时代人们对于“恐惧”对于电影影响认知的不足，当时的恐怖片都是单一地从吓人这一标签来吸引观众的。并且由于投资小、形象差，一般的大导演或者大明星都不愿意参与制作这一电影类型。直到20世纪60年代，好莱坞传统制片体系走向瓦解，欧洲电影新浪潮对好莱坞影人影响越来越深刻，现实主义崛起。好莱坞开始转变对于这一电影类型的理解，在恐怖片的创作中增加了许多新元素。此外，60至70年代，许多人气下滑的黄金时代明星也开始意识到恐怖片对于其挽救人气下滑的重要性，这使得这一时期诞生了许多由大明星所主演的恐怖片。

环球恐怖片大家族包括狼人、德古拉、科学怪人、钟楼怪人、湖怪

6,70年代恐怖片迎来小高峰，贝蒂.戴维斯和琼.克劳馥主演的《兰闺惊变》、罗曼斯基的《魔鬼圣婴》以及第一部获得奥斯卡奖项的恐怖片《驱魔人》都诞生在这一时期。20世纪70年代的恐怖片之所以繁荣与这一时期美国乃至世界社会环境有关，婴儿潮、反战运动、同性恋运动、宗教信仰崩塌，都是这一时期美国社会所面临的社会问题。因此，当时的许多恐怖片电影都具有一定的隐喻意义。

由两位黄金时代名角出演的《兰闺惊变》在当年取得了巨大成功。

好景不长，电影公司似乎并没有寄希望于让这些电影震撼评论界、获得奥斯卡奖。于是80年代，美国恐怖电影再次回归其本质，也就是如何去吓人。不过这一时期的恐怖电影倒是在形式上有很多创新：开创了血腥电影先河的《猛鬼街》、对后世cult片以及香港僵尸电影影响极大的《鬼玩人》系列，60年出现的丧尸电影以及70年代出现的校园类恐怖电影在也这一时期发扬光大。虽然80年代的恐怖片以cult片为主流，但这一时期也并非没有经典之作，天才导演库布里克就在80年代初拍摄了经典恐怖片《闪灵》，通过对于镜头以及空间的绝妙运用，库布里克为斯蒂芬金这部短篇小说奉上神坛，其中小男孩骑脚踏车的长镜头以及双胞胎都是恐怖片影史上的经典。80年代詹姆斯.卡梅隆拍摄的《异形》系列也是经典的科幻类恐怖电影。

90年代是恐怖片真正开始被学院派认可的一个时期，在这一时期，恐怖片的一个分支：心理惊悚片，迎来了它最为辉煌的一段时期，以《危情十日》、《本能》、《沉默的羔羊》为代表的恐怖片在商业以及口碑上均获得了巨大成功，尤其是《沉默的羔羊》，在次年奥斯卡奖上拿下了奥斯卡五个最重要奖项（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女演员、最佳改编剧本），这种情况在影史上也没出现过几次。90年代末期布鲁斯.威利斯所主演的《第六感（灵异第六感）》再次为恐怖片拿下一个奥斯卡最佳影片提名。

进入新千年后，受到科幻电影的冲击，恐怖片在好莱坞进入一个不温不火的时代，这一时期，纵观恐怖片市场，似乎只有执导过《电锯惊魂》系列、《招魂》等恐怖片的金牌恐怖片导演温子仁或是鬼才导演蒂姆波顿的一些影片能持续赢得关注，其他像《黑暗侵蚀》系列、《险恶》系列都只是昙花一现。不仅如此，大型电影制片厂也纷纷将注意力转移至更能占得市场份额的超级英雄电影上来。他们似乎更乐于翻拍一些经典恐怖电影，例如新版《魔女嘉莉》、《猛鬼街》、以及即将开拍的《捉鬼敢死队》等，这些翻拍片受到成本的限制，市场表现多不如预期。相比于大型电影制片厂在恐怖片上的颓势，独立制片在恐怖片上表现却十分抢眼，《黑天鹅》、《他在身后》等恐怖片都是近年来受到追捧的佳作。

“亚洲恐怖片简史” 相比于欧美恐怖片，亚洲恐怖片的历史较为短暂，二战后才开始兴起。亚洲恐怖片真正开始繁荣是在上世纪5、60年代的日本，当时不只是恐怖电影，日本电影在世界也有着出色的表现，像黑泽明等一代电影大师对后来的斯皮尔伯格等人都有极大的影响。这一时期日本电影人推出的《哥斯拉》、《鬼婆》、《怪谈》等电影都对后世影响极大，像《鬼婆》中的许多桥段都在中国导演张艺谋、姜文的电影里出现过。《哥斯拉》系列更是对好莱坞怪兽电影影响极大。

90年代以前的亚洲恐怖电影多改编自传统民间故事，像韩国最早的恐怖电影《月下的共同墓地》、日本的《东海道四谷怪谈》、香港鬼片《画皮》都是取材于传统民间鬼故事。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电影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都是以“复仇女鬼”为主题，带有强烈的地方色彩。如果说欧美恐怖电影多以宗教为主题的话，那么亚洲恐怖片应该就是复仇女鬼的天下了。复仇女鬼电影即使在现在也是亚洲恐怖电影的主流。关于此现象，我们只能用女性在东亚传统社会里地位低下来解释，男权社会中的女人身为弱势群体容易受到伤害，因此人们多愿意将其作为影片中鬼怪或是受害者的原型。日韩恐怖片那些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鬼往往是两者的综合，从最早的阿岩、月下到闻名东亚的贞子、伽椰子、纯慧，在生前无不是家庭暴力或者社会迫害的受害者。可以说，对待女性的态度完全显示出了东西方恐怖片的差异，东方恐怖片中的女性往往处于弱势，是被人同情那一方。而西方恐怖片中强硬女性的形象明显多于东方。

说道中国恐怖片，大家会自动想到香港电影人所拍摄的一系列僵尸电影或怨灵电影。但其实中国大陆的近年所拍摄的一系列心理惊悚片也是我们今天所要讲到的恐怖片范畴，不过由于内地恐怖电影题材及风格多是从香港恐怖电影那里继承过来的，很难具有代表性，我在这里不做讨论。香港恐怖片诞生很早，几乎与日韩恐怖片同步诞生。但其真正完全被市场承认是在八、九十年代，80年代林正英所拍摄的《僵尸先生（暂时停止呼吸）》在香港上映后取得票房上的巨大成功，由于成本低廉观众又喜欢看，香港本土影人纷纷翻拍这一题材电影，整个80年代以及90年代前5年的恐怖电影市场几乎都是被这电影题材所承包，但在这一时期也有像徐克拍摄的《倩女幽魂》等佳作推出。除了僵尸片以外，分段式鬼片也是香港恐怖片最具代表性的电影类型之一，拍了不知多少部的《阴阳路》系列，大牌云集的《三更》系列，都是令香港人印象深刻的恐怖电影系列。

林正英的《僵尸先生》系列在东亚、东南亚十分受欢迎。

90年代末至21世纪初的一段时间是香港恐怖片的最后辉煌时刻，这一时期恐怖片受到日韩恐怖片影响较大，《山村老尸》中爬行的女鬼等便是代表。21世纪初香港甚至还诞生了像《见鬼》这样被美国翻拍的恐怖佳作。近年来，泰国恐怖片作为亚洲恐怖片中的一颗新星逐渐崛起，与日韩恐怖片不同的是，泰国恐怖片并没有落入不停被翻拍的魔咒里。在《女高怪谈》、《咒怨》系列的续集作品已经成为笑柄的情况下，泰国恐怖片却没有落入俗套。不过，近些年的亚洲恐怖片虽然没有像《午夜凶铃》那样惊世骇俗的作品出现，但恐怖片的类型却逐渐多样化，心理惊悚片、变态杀人狂影片、鬼怪片，目前没有哪一种类型能占据恐怖片市场主流。 “恐怖片：对于社会的控诉” 恐怖片作为重要的电影类型之一，人们对其关注的往往是最表层的惊吓层面。实际上，许多恐怖片中带给人们恐惧的事物所影射正是人们在现实中所惧怕的种种现实。 1.家庭与社会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恐怖片，关于恐怖心理的探讨最常见的还是从人本身的生存环境入手。从家庭、学校再到社会，人们最熟悉的事物给人带来的恐惧往往最深刻。

《咒怨》系列作为亚洲恐怖片的经典恐怖片系列在影迷心目中的地位长盛不衰，《变形金刚》导演迈克尔.贝在看过本片后惊叹：“这是我看过的最恐怖的电影。”有人说它最恐怖之处就在于它的写实性，本片对于人物的造型设计以及恐怖桥段的刻画可谓首屈一指。但笔者认为清水崇在拍摄《咒怨》时所表达的并非只有恐怖二字，事实上日版咒怨的每一部都或多或少影射了一定的家庭问题。咒怨中的头号女鬼伽椰子便是遭到佐伯俊雄家暴而迫害致死的受害者，伽椰子是一部分遭受了家暴却无人关注女性代表。电影中描述：当这种怨气累积到一定程度时会停留在房间里久久不能离去。这代表了一个遭受了家暴的家庭，其对于孩子还有妇女的影响是无法磨灭的。此外，咒怨十周年纪念篇的《黑少女》与《白老妇》也有大篇幅的对于家庭问题的描写，尤其是《白老妇》中的恋童癖与非社会化人格。

不仅仅在东方，西方恐怖电影中也时常存在着对于家庭问题的探讨。《魔鬼圣婴》虽然是邪教题材电影，但电影中也顺带提到了女性对于家庭与社会的不信任问题，当一个怀孕的女人处于自己最脆弱的时刻失去了身边丈夫的帮助，她该去信任谁。还有库布里克的《闪灵》，人们都以为女主角与小男孩才是这场幻剧的受害者，而实际上男主才是家庭中处于弱势的那一方，在封闭的空间里，男主角被孤立，缺少沟通的他逐渐失去与人沟通的能力，最终失去理智，并酿成惨剧。

除了家庭以外，好莱坞的恐怖片在上世纪70年代就在《魔女嘉莉》中开始探讨校园暴力问题，并且除了恐怖片与纪录片以外，很少有其他电影愿意对这一现象进行展示。其实直到现在，这个问题仍然是美国校园需要面临的突出问题。因此不得不说恐怖片的独特性在一定程度上对整个社会是有警醒作用的。

2.宗教已死？西方恐怖片无论描写哪个主题，其或多或少会带有一些宗教的色彩，这和中国香港的僵尸电影带有浓重的道教色彩是一个道理。与宗教相关的电影主要分为三类：巫术类电影、基督教以及邪教电影，与基督教有关的恐怖电影由于常常提及反上帝的言论又被称为邪典电影。邪教电影在近年尤为昌盛，鬼娃娃《安娜贝尔》系列、《险恶》系列无不与邪教有关。基督教题材的恐怖电影在许多情况下与邪教题材恐怖电影也有交叉，《魔鬼圣婴》、《猛鬼街》中都提到过与邪灵交换灵魂的典故。不过论及最经典的探讨宗教的恐怖电影当属1973年上映的《驱魔人》，《驱魔人》上映的时期正是美国社会宗教与家庭信仰分崩离析的时代，就连《时代》周刊在也在封面上应景的写到：“上帝已死？”，人们对于工业文明的不安与对宗教信仰的怀疑在这一时期体现无疑。《驱魔人》电影中最精彩的部分：两位牧师与魔鬼进行对峙的场景。人们本以为这是一场正与邪的较量，魔鬼代表撒旦，牧师代表上帝。但直到电影最后谜底揭开时人们发现，所有的假象都是魔鬼自己创造出来的，包括被圣水灼伤时的哀嚎、房间里天使的影子、甚至他说出的拉丁文都只是倒着说的英文。牧师所信仰的上帝在这里并没有出现，整个驱魔仪式都是魔鬼创造出来的假象。最后解决魔鬼的方式是牧师强行让魔鬼附身，在仅剩的一点点理智下牧师跳出窗户与魔鬼同归于尽。《驱魔人》中小女孩儿头部360度旋转的场景对当时美国人来说是极为惊世骇俗的一幕，这些镜头也是《驱魔人》后来能在奥斯卡上大放异彩的原因之一。

音效、灯光、化妆等多个工种共同打造出来的《驱魔人》

3.对科技与未知的恐惧怪兽电影与天外来客电影（俗称的外星人）在人类对于恐惧的历史中出现的时间并不长。直到第二次工业革命后，人类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所创造的科技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并且随着人类对于世界及宇宙的了解加深，对于天外来客的恐惧也慢慢出现。恐怖片中的最早关于科技所带来的恐惧是1931年环球出品的《科学怪人》，从那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部具有代表性的时代电影，从《哥斯拉》中人类对于核力量的恐惧到《大白鲨》中人无法战胜的大自然再到《异形》、《麦田怪圈》中人类对于外星文明的恐惧，甚至连人类自己创造的机器人（《我，机器人》）或是病毒（《生化危机》）都有可能为人类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人类在享受着科技带来的福利的同时也时刻警惕着可能带来的灾难。

4.性：恶的本源 “性即是人间地狱”这个隐喻似乎在全世界的恐怖片中都有探讨，60年代的日本电影《鬼婆》中由于嫉妒儿媳妇在性之上的满足，婆婆戴上面具去装鬼来吓唬儿媳妇以及她的情夫，没想到最后真的与鬼面具融为一体。90年代《夜访吸血鬼》中对于同性恋情的隐喻甚至使得吸血鬼这个标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与同性恋密不可分，而被视为2015年恐怖片佳作的《它在身后》更是直接将恐惧与年轻人偷尝禁果这一主题联系起来。性对于人来说本是美好的东西，但是当贪念战胜理智之后，人内心邪恶的一面就会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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